陳梁沖三眼一點頭,后者立即會意,大手一揮:
“殺!”
“不要。”
姐妹倆剛想阻止,可快不過屯兵的手,這些人無一不被韃子欺負過,用血海深仇來形容,完全不過分。
“噗噗噗——”
84個韃子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人頭全部落地。
眼前一幕,驚的姐妹倆差點暈倒。
什么?
他殺俘,不要命了嗎,上峰一旦知道此事,將面臨什么樣的下場?
陳梁可不管那個,大喝一聲:
“將這些狗腦袋,一起堆在寨門外,筑京觀!”
“好嘞大哥!”
屯兵們心里那叫一個解氣,以前都是韃子欺負咱們漢人,今天總算反過來了,咱們也殺這群畜生泄憤。
沒多會功夫,300多顆韃子頭顱,按陳梁要求被堆在寨門外30步,整整齊齊摞好,最上方是巴圖與達爾勒的。
眾人干完活,姐妹倆都沒緩過勁來,古雪目光復雜望著陳梁:
“你做事情不想后果的么?”
陳梁笑笑:
“韃子殘害我們同胞時,就應該想到這種后果,至于什么狗屁的軍規,小爺壓根不在乎,在這里小爺就是規矩。”
伸手指著那些激動落淚,大仇得報的屯兵們:
“如若按照你所說,小爺白養著這群畜生,底下弟兄們怎么看?”
“記住嘍,慈不掌兵!”
教訓完古雪姐妹,陳梁大手一揮:
“弟兄們拼殺一晚上,都吃頓好的,燉馬肉!”
“屯長霸氣!”
“駙馬霸氣!”
屯兵們激動壞了,全部上手分解死馬燉肉,古月依氣得鼓鼓的,好心當作驢肝肺。
一扭頭走了,古雪比較有涵養,躬身告辭。
姐妹倆回到房間,驍字營副官,高侃悻悻過來:
“校尉啊,聽說外面打了大勝仗,屯長還賞下不少銀錢。”
尷尬搓著手:
“咱們驍字營啥時也能與屯長并肩作戰啊,讓弟兄們也撈點賞錢......”
古月依正在氣頭上,一瞪眼:
“瞅你那沒見過世面樣子,等他頂不住的時候,自然求到我們驍字營,價錢本校尉都談好了,每人50兩傭金。”
高侃嚇壞了:
“校尉您別開玩笑,50兩銀子不敢想,每個弟兄賞點銅錢就好。”
古月依狠狠白了高侃一眼:
“讓弟兄們別等著了,今晚安全,都睡覺吧。”
“是。”
高侃回到大通鋪,此刻廣場那邊飄來陣陣肉香,還伴著興奮大笑。
原本以為今夜作戰不敢休息的士兵們,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有幾個忍不住的,偷偷將晚飯藏起來的糙米餅拿出來,放行軍鍋里泡水煮著:
“老姚,你那還有鹽巴沒,給我抓點,嘴里實在沒味。”
“就算都給你煮上鹽,還能趕上隔壁馬肉香啊?”
說罷,老姚從鞋墊下面掏出個油布包,小心翼翼捏兩小顆粗鹽扔鍋里:
“咂巴個味得了,老子也不多了。”
士兵們不敢睡覺,校尉說了今晚有硬仗要打,可等到后半夜也沒輪到他們上場。
不少有經驗的老兵,吃晚飯時偷偷藏下一塊糙米餅,就等著戰斗結束墊墊肚子。
現在還等啥,對付一口吧。
聞著隔壁濃濃肉香,士兵們手里捏著糙米餅,實在咽不下去:
“侃爺,您去和校尉說說唄,隔壁繳獲那么多馬肉,咱弟兄......”
眾弟兄們眼巴巴看著,高侃憋的老臉通紅,最后一咬牙:
“等著,我再去求求校尉,看能不能給弟兄們要點馬肉回來。”
“侃爺牛逼,還得是你惦記著弟兄們。”
高侃來到姐妹倆居住的單間,在門外搓著手想詞,見了校尉該咋說呢?
正當這貨想臺詞時,咣當一聲屋門推開,古雪,古月依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看都沒看高侃一眼:
“等著,本校尉去給弟兄們要肉。”
“是。”
古雪面無表情,古月依牙根恨的直癢癢。
陳犢子。
哪有你這么欺負人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