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盯著鄒義,見這小子依舊那副吊兒郎當模樣,大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瀟灑。
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有股子男子漢的灑脫勁,你小子我看上了,帶著你的人,守備所集合。”
聽到陳梁收留他,鄒義連招呼都沒打,扭頭帶著人就往守備所走。
陳梁有些發愣,這小子什么脾氣?這么橫的么?
一行人到了守備所,陳梁單獨將京超,鄒義,胡車兒叫到屋里來。
陳梁坐著,三人站著:
“京超。”
“在!”
京超雙手抱拳立正站好,陳梁笑笑:
“匯報你部情況。”
“回大人,我部112人,都是參過軍的,其中騎兵9人,步兵73人,伙兵雜兵30人。”
陳梁點點頭,不愧軍伍世家,有股子利落勁。
再看胡車兒:
“你部呢?”
胡車兒學著京超樣子,站的筆直:
“報告大人,我朔方族人90,肯干活吃的少,這點請您放心。”
陳梁一樂:
“會射箭么?”
胡車兒一愣后猜到陳梁用意,如實答道:
“報告大人,我們族人都會射箭,可以為您訓犬打獵。”
陳梁笑得更燦爛了,最后看向鄒義,這小子撇著腿,仰起脖子看房梁。
見他這副模樣,還沒等陳梁開口,京超橫移一步,一把抓住他衣領,鄒義反應很快,反手同樣抓住京超衣領。
互相怒視,京超瞪起眼睛:
“在大人面前,你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鄒義比他還橫呢:
“老子咋樣,用你個犢子來教?”
胡車兒一看兩人劍拔弩張,大有隨時開戰架勢,連忙橫在兩人中間:
“別吵別吵,大人該生氣了。”
陳梁擺擺手:
“無所謂。”
示意胡車兒躲開,將場地留給二人:
“你倆不是不對付么,就在這屋里打,贏的賞肉吃,輸的餓一天。”
鄒義看向陳梁:
“你說真的?”
陳梁嗤笑一聲:
“我這什么都缺,就不缺肉,能不能吃到,看你倆本事了。”
說完將二人拉開,分立兩個角落:
“可以開始了。”
京超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微微活動一下肩膀:
“你能堅持三個回合,我主動認輸。”
鄒義扭扭脖子:
“這口肉,你特么吃不上,老子說的。”
兩人早就互相看不順眼,此刻得到陳梁允許,二話不說開干。
京超先動,一出手就是行伍里廝殺招式,招招不離要害,鄒義腳踩丁字步,完全不虛對方,出手更是狠辣。
一招,兩招,三招......
兩人全是搏命打法,都給陳梁看呆了。
臥槽。
臥臥槽。
他一個后世特戰隊員,自信通過現代搏擊技法,在這方古代社會屬于降維打擊。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二人使的功夫,連他都看不懂。
跟電影里的全然不一樣,沒有花架子,招招奔著要害去的,視覺沖擊力極強。
兩人打斗,陳梁在心里掂量,若換做自己上去,夠嗆能討到便宜。
“砰砰砰——”
二人越打越狠,到后面幾乎是拳拳到肉,最后撲通一聲同時倒地,開始各種反關節擒拿。
不過兩人半斤八兩,身子纏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勝負。
陳梁站起身來,見二人皮青臉腫,衣服扯成碎片,還在纏斗絞著,大有致對方于死地架勢。
“胡車兒,你能將他倆拉開,同樣有肉吃。”
陳梁看胡車兒敦實,想借此機會,試試他的力氣。
后者一聽自己也有機會吃到肉,應了一聲好,立即去拉拽二人。
令陳梁震驚的一幕再次出現了,只見胡車兒半蹲在地,兩條手臂同時握住二人手腕,大喝一聲:
“開!”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