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接過來就走。
出門還呸了一聲,不識貨的玩意。
這東西比羊皮襖輕便,保暖效果還好,真是沒見識。
賣了25兩銀子,剩下5套羽絨服,這可犯了難。
銷路打不開,咋整呢?
問寧暴:
“除了當鋪,這衣服還能賣到哪?”
寧暴想想:
“大哥咱們去成衣鋪吧,那里賣棉襖,或許能收。”
陳梁一拍腦袋,還是你小子聰明:
“走走走。”
兩人兜兜轉轉,來到一條側街,這里全是賣布,賣成衣的地方,鋪子一間挨著一間。
找了間最大的,邁步就進。
伙計以為這倆是來買衣服的,主動介紹著:
“客官請看,咱們鋪子的襖最厚實,在紡街是出了名的。”
伙計熱情介紹著,陳梁臉色有些微紅:
“你們這里收成衣么?”
伙計一愣:
“客官您是要?”
陳梁將羽絨服拿出來,反向推銷:
“你看看,這襖別看重量輕,但嘎嘎保暖......”
話還沒說完呢,小伙計趕緊將兩人推出去。嫌兩人走的慢了,還照屁股踢一腳:
“走走走!”
“別耽誤我做生意。”
陳梁不服:
“你看都不看,咋知道不行?”
小伙計沒功夫跟他倆廢話:
“我們東家有自己紡間,誰收你這破爛東西。”
“不買東西別再來了。”
寧暴罵罵咧咧:
“大哥,這伙計太欺負人,我進去揍他一頓。”
陳梁不想惹事,趕緊將他拉走:
“別生事,再去別處瞧瞧。”
兩人一連走了好幾間鋪子,無一例外,全都吃了閉門羹。
愁眉苦臉蹲在紡市口發呆。
這可咋整呢?
賣不了羽絨服,單靠紡布能賺幾個錢?
養著那么多人和戰馬,手里這點銀子也維持不了幾天啊。
陳梁想了想,瑪德,就擺攤賣。
只要碰上識貨的,銷路一打開,這東西都供不應求。
地上鋪好了,光擺攤還不行,讓寧暴脫光了,穿上一套當模特。
“大哥......這能行么......”
寧暴被扒的只剩一條兜襠布托底,穿上羽絨服站好了。
“給胸口敞開,讓他們都看看,這東西嘎嘎暖和。”
寧暴聽話照做,敞著懷,向來往過客展示,陳梁扯開嗓門子吆喝:
“走過路過看一看啦,新款羽絨服,輕便不說,還嘎嘎暖和。”
百姓們駐足圍觀,只見寧暴一腦袋白毛,小辮子高高翹起,大冬天迎著北風敞懷,穿著一套他們從沒見過的襖。
有好奇的上前詢價,陳梁一比劃:
“一兩銀子一套,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一聽這破玩意賣一兩銀子,百姓們頓時散開:
“想錢想瘋了吧。”
“呸——”
“走走走,離傻子遠點。”
倆人足足擺了一上午攤,一套沒賣出去,收獲426個白眼。
陳梁徹底頹了,準備好久的生財之路,就這么胎死腹中。
寧暴達拉個腦袋:
“大哥啊,這東西是真暖和,我都熱出汗了,但百姓們不認啊,要不還是回去吧?”
陳梁嘆口氣,再繼續下去也沒啥意義,還是抓緊采購物資回家吧。
正當倆人準備收攤時,攤位前來了一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脆生生問了一句:
“這襖怎么賣的?”
陳梁抬頭一看,小姑娘長的挺標志,嬰兒肥的小臉帶著笑意,身后停著一架華貴馬車,定然是大戶人家。
當即來了精神:
“姑娘你看,這叫羽絨服,輕便又暖和......”
小姑娘拿在手里掂量掂量,確實挺輕便的:
“你在這等著,我拿給夫人看看。”
陳梁點頭:
“隨便看,質量沒說的。”
小姑娘笑笑,轉身掀開車廂轎簾,雙手遞了進去:
“夫人您看。”
陳梁抻頭瞅著,見這么久還沒動靜,以為賣不出了呢,里面突然響起一道充滿磁性女聲:
“跟著吧。”
“是。”
小姑娘來到陳梁身前,甜甜一笑:
“夫人讓你倆跟上。”
陳梁心中狂喜。
機會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