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
“你很不錯,以后跟著我干。”
“吃肉!”
三眼嘿嘿一笑:
“謝大哥!”
三眼腦瓜轉的快,這次梁哥也不喊了,直接叫大哥,一下子拉近距離。
喊完一聲大哥,轉頭盯著這群村民,彎刀舉起,橫眉冷目:
“這些屯田兵,都是韃子殺的,你們看見了么?”
被三眼的眼神嚇怕了,村民們下意識退后一步,身子哆嗦不停。
三眼瞇了瞇眼睛:
“草。”
“還看不明白么?”
木柱反應過來,嘴里連忙說著: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這些兵都是韃子殺死的。”
這還沒完,挨個拍醒嚇癱的村民:
“你是不是也看見了,還有你,你你你......”
這時村民們反應過來,不住點頭:
“我我我......我看見了,全是韃子殺的人......”
“對對......我也看見了......”
三眼見他們都想明白了,這才滿意,回頭沖陳梁嘿嘿一笑:
“大哥,搞定!”
“哈哈哈。”
陳梁這次發自真心的笑了,沒想到,這小子不光有股子狠勁,腦瓜還挺聰明。
“三眼我問你。”
“大哥您說。”
“別的村民吃不飽,個個瘦不拉幾的,你咋吃這么胖?”
三眼被問的有些不好意思,尷尬撓撓腦袋:
“嘿嘿大哥,我爹是獵戶,我從小總能吃到肉,五歲就跟我爹上山學習捕獵。”
“我爹死后,我就獨自上山,每天都有肉吃。”
“直到韃子入境占領深山,我就沒法捕獵了,家里存糧吃完,這才沒辦法參加運糧隊,換點吃的。”
陳梁點點頭,怪不得這小子長得胖,原來是個獵戶,有股狠勁也不奇怪了。
扭頭看向眾村民,大聲喊道:
“都聽聽,吃肉才能長胖,看你們一個個,瘦的跟麻稈似的。”
“碰上韃子怎么打?”
“要體格沒有,要血性還特么沒有。”
“告訴我,你們死了,家人怎么辦?”
陳梁一番話,說的村民們都低著頭。
確實啊。
在這亂世,男人不行,就不是窮三代的問題了,那是斷子絕孫,嚴重點,一脈姓氏都沒了。
指望后世子孫,給自己燒點黃紙?
你得有兒子再說啊。
陳梁也清楚,一時半會扭轉不了他們觀念,得干幾次硬仗,吃著甜頭就好了。
“行了,都別耷拉腦袋了。”
一指地上橫七豎八尸體:
“把韃子人頭割下來,軍卒尸體放這,推著糧車干活。”
木柱組織村民,七手八腳將交代的辦好。
一行人繼續趕路。
太陽將要落山之際,順利抵達烽煙臺。
守塞兵丁遠遠望見,一個領頭的矮胖男子穿著皮襖,十幾個村民推著兩輛車,后面還跟著一匹高頭大馬......
喝止塞下眾人,立即小跑匯報守塞百夫長:
“百長百長,下方來了一隊村民,推著車,不見屯田兵。”
百長何奎一驚,當即登上城頭,看看情況。
只見下方。
一個矮胖男子,身穿韃子羊皮襖,頭戴狗皮帽,肩扛彎刀,手里牽著兩匹戰馬。
后面十幾個破衣爛衫村民,推著兩輛推車,麻袋上面,整齊擺放三顆血淋淋頭顱。
突然。
一匹高頭戰馬從后隊慢悠悠出隊,馬上人,全副武裝韃子裝束,張嘴就喊,中氣十足:
“古槐屯,送糧隊到!”
何奎一驚,仔細打量說話之人。
雖騎在馬上,但預估此人身量,七尺開外有余,健碩異常。
再看面容,兩道劍眉斜飛入鬢,朗目星光點點,小麥色肌膚,五官輪廓棱角分明,線條利落。
“你是何人?”
“陳梁!”
“古槐屯什長,秦大方呢?”
陳梁將秦什長戰刀高高舉起:
“屯兵被韃子伏擊,我率村民趕到時,秦什長一隊十人,盡皆戰死。”
“仇敵在前,我率村民與三個韃子血戰,最終斬殺。”
一指車上頭顱:
“韃子首級在此!”
兩人對視好一會,何奎點點頭揮手:
“開門!”
“咯吱吱——”
塞門敞開,陳梁一隊正式踏入烽煙臺。
正所謂。
雁門風似劍,戍壘月如霜!
咱們的故事。
正式開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