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該死!”澤蘭慌忙跪下,聲音帶著惶恐。
林楚歌微微蹙眉,抬手看了看袖口,語氣溫和卻帶著些許無奈:“無妨,只是濕了一點。澤蘭,你去馬車上將我備用的那件素絨披風取來,順便……看看炭爐上的藥茶可還溫著,若涼了,讓……”她目光看向門口垂首的墨淮,自然地說道,“讓阿淮去廚房問問,可否再要一壺熱水來。莫要勞煩殿下府中的人了。”
慕容胤看了一眼灑出的茶水,又看了看林楚歌微微濡濕的袖口,點頭道:“也好。快去快回。”
墨淮立刻躬身,低聲道:“是,小的這就去。”他轉身,步伐沉穩地退下,很快消失在廊道的陰影中。
一離開偏廳視線范圍,他的腳步立刻變得輕快而迅捷,如同換了個人,朝著記憶中沈清辭可能潛入的方位,同時也是藥園所在的大致方向,疾行而去。
他一邊走,一邊從懷中摸出幾樣小巧的機關零件,手指翻飛,迅速組裝著什么。
偏廳內,黃岐見那家丁離開,心中的不安更甚。
他忽然站起身,對慕容胤和林楚歌道:“殿下,林小姐,關于食療禁忌,老夫忽然想起藥園中有幾味輔佐藥材的樣本,或可拿來與林小姐一觀,更為直觀。且林小姐脈象中有一處細微之處,老夫還需再斟酌一下方劑中一兩味藥的用量,需回去查查筆記。請容老夫暫且告退片刻,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