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明語氣急促,“不然你這單槍匹馬的去,你跟直接送人頭有什么區別啊?”
“你這小瞎子還是好好養幾天病吧,你忘了嗎?三日之際,如今才過了一日”
沈清辭看向墨淮。他自始至終安靜地站在一旁,手中依舊握著那個監測陣法的機關羅盤,眼神專注而堅定。
“墨公子,”沈清辭開口,“聽風樓的陣法……”
“陣法已成,自行運轉,只要陣基不遭強力破壞,十二個時辰內,欽天監無人能悄無聲息闖入。”
墨淮立刻回答,語速平穩,卻帶著自信,“沈姑娘,讓我跟你去。此去兇險,黃岐狡詐,三皇子府雖被圈禁,但內部情況不明,必有機關暗哨。我雖不擅正面搏殺,但墨家機關術,破障、潛行、尋路、開鎖、辨機巧,或可助姑娘一臂之力。”
他頓了頓,目光清澈而執著:“我不能……再只是看著。姑娘于我有再生之德,墨淮雖愚鈍,亦知恩義。請姑娘允我同行。”
陸景明雖然看不見,卻也聽出了局勢的兇險和墨淮的決心,他摸索著朝沈清辭的方向“望”去,急道:“沈冰塊,讓他去吧!這小子雖然看著愣,但手藝是真沒得說!樓里有我和澤蘭他們看著,陣法也好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事!多個人多份力,總比你一個人硬闖強!”
沈清辭目光在墨淮認真的臉上停留一瞬。他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想要幫忙的急切和證明自己的渴望。她想起他布陣時的專注沉穩,想起那靈巧的木鳶哨衛。
確實,三皇子府內情況未知,黃岐老奸巨猾,很可能設下陷阱。墨淮的機關術,或許正是破局的關鍵。
時間,容不得她再猶豫。
“好。”沈清辭點頭,快速道,“你跟我走。但一切行動,需聽我指令,不可擅動。”
“墨淮明白!”墨淮眼中驟然亮起光彩,毫不猶豫地應道。
“辛夷,”沈清辭轉向白辛夷,聲音放緩,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力量,“守住他,等我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