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胸口那護心鏡光芒籠罩之處,氣運雖衰敗,卻未徹底斷絕。
“大難不死?”沈清辭心中了然。這云澈,今日命不該絕于此。至少,不是死在她手里
而裴珩,等不了。
她不再看面如死灰的云澈,迅速背起裴珩。
“告訴玄機老賊,”沈清辭最后冷冷丟下一句話,“他的成仙夢,該醒了。這大梁的江山,輪不到他一個妖道來竊取氣運。讓他洗干凈脖子,等我上門。”
說罷,她身形展開,朝著木鳶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濃霧中。
云澈癱坐在地,看著沈清辭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周圍破碎的獸骨和萎靡退散的黑金蜘蛛,臉上陣青陣白,最后化作一聲怨恨與后怕的低吼。
他顫抖著手,再次捏碎了那枚求救玉符。
這一次,他心中的疑慮和陰影,更深了。沈清辭……必須盡快除掉!否則,師尊的大計,恐怕真要出現難以預料的變數。
“師尊,你什么時候來呀?京城的天真是要翻了。”
云澈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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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背著裴珩,在木鳶哨衛的指引下,于濃重瘴氣與錯綜林影中急速穿行。
她左肩的傷口被陰寒能量侵蝕,陣陣麻木刺痛,體內靈力也因接連大戰和引動雷霆而消耗巨大,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銹般的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