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快想辦法破開這鬼東西!”有人焦急地催促干瘦玄術師。
那玄術師捂著胸口,勉強提起殘存玄力,試圖感知這土牢的陣眼或薄弱處。
他手中的破羅盤早已失靈,只能憑借經驗和模糊的感應。
然而,沈清辭這手“畫地為牢”看似簡單粗暴,實則巧妙借用了此地本就紊亂的地氣,并與周圍環境隱隱相合,陣眼隨土龍流動而不斷變換,極難捕捉。
他嘗試了幾種破陣咒訣,打在土墻上只是激起一陣更劇烈的波動,反而讓里面的人站立不穩。
汗水混合著血水從他額頭涔涔而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盡是挫敗和恐懼。
“破……破不開!這陣法……借了地脈之勢,渾然一體,除非以遠超施術者的蠻力強行震散,或者找到陣眼瞬間摧毀……可我……我找不到!”他聲音嘶啞,帶著絕望。
遠超施術者的蠻力?他們這群武夫或許合力可以試試,但在這高速旋轉、飛沙走石的土牢里,連站穩都難,如何聚力?
至于陣眼……那女子顯然早就防著這一點!
就在土牢內眾人焦頭爛額之際,沈清辭已不再理會他們。
她感知到黃岐鬼醫的氣息正迅速朝這邊靠近,想必是未能追上或擒住白辛夷和小花,轉而想來這邊匯合或撿便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