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大哥,過去的事,不必再提。你我血脈相連,本就是兄妹。侯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祖母病重,父親……心思未定,外有強敵環伺。我們需要的是齊心協力,穩住這個家。你愿意幫我,我自然感激。但你要記住,今日之諾,需用日后行動來踐行。莫要再讓我,讓祖母失望。”
她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親熱地接納,只是給出了一個基于現實的清晰的態度――向前看,以侯府為重。
沈廷皓聽懂了,他用力點頭,眼神更加堅定:“我明白!二妹妹,你放心!我一定做到!”他知道,信任需要重新建立,而他愿意用行動去彌補。
這時,白辛夷長吁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轉身道:“侯夫人的毒性暫時控制住了,比老夫人情況稍好,因中毒時日尚短。但需連續用藥三日,并配合金針拔毒,期間不能再受任何刺激或毒物影響。我會留下方子和施針手法,需可靠之人日夜看護。”
沈清辭點頭:“有勞辛夷。這里我會安排絕對可靠的人。”她看向沈廷皓,“大哥,母親這里,就拜托你親自挑選心腹之人看顧,除了白大夫指定的人,任何外人送來的飲食藥物,一律不得入口。你可做得到?”
沈廷皓挺直腰板,鄭重道:“二妹妹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親自把關!”
安排好侯夫人這邊,沈清辭和白辛夷又馬不停蹄地去查看了徐姨娘的情況。
徐姨娘恢復得不錯,已能勉強坐起說話,只是身體還很虛弱。
沈安寧從剛剛就守在這里,見到她們,連忙詢問祖母和嫡母的情況,得知暫時穩住,才稍稍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