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閃爍,迅速權衡,最終壓下滔天的殺意和屈辱,深深看了沈清辭一眼,仿佛要將她刻入骨髓。
“玄鳥門……好,今日之事,云某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沈二小姐,我們……后會有期!”最后幾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話音未落,他忽然提高聲音,用足以讓遠處隱在樹后的裴珩也能清晰聽到的音量,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挑撥。
他揚聲道:“裴督主!您身上那如跗骨之蛆、陰毒侵蝕的厭勝之術,可是會要人命的!好自為之!”
說罷,他不再停留,強提一口氣,袖中滑出數枚刻滿符文的黑色石子,猛地擲于腳下。
石子落地即隱,一股黑煙騰起裹住他受傷的身軀,隨即地面微微一陷,他整個人便如同沉入水中般沒入土中,消失不見。
正是頗為高明的土遁之術,只是因受傷而顯得有幾分倉促狼狽。
沈清辭緊繃的神經稍松,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靈覺提升到極致。
然而,四周靜得可怕,連最細微的蟲鳴風聲都消失了,仿佛天地間的聲響都被某種力量屏蔽或吸收了。
以她的修為和對氣場的感知,竟完全察覺不到那位出手破陣的高人藏身何處!
這份隱匿功夫,堪稱恐怖!
就在這時,她貼身藏著的青蚨蛤蟆,突然變得滾燙,清晰地透過衣物傳來!
墨家人!是墨家傳人!
白辛夷說過,這蛤蟆盤中熔煉了墨家嫡系的靈血,唯有墨家血脈靠近,才會產生如此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