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番話,不僅替慕容胤開脫,還將“內奸”的帽子扣向了獵場管理或慕容胤府中可能出現的問題,甚至暗示其他皇子可能安插眼線。
既呼應了裴珩的線索,又將水攪得更渾。
皇帝沉默良久。
今日之事,刺殺是真,香包疑點也是真。
慕容胤看似是受害者,但他的“康復”,他的“賜婚請求”,他身邊的沈玉瑤……都透著不尋常。其他皇子也各有心思。
這潭水,太深了。
“慕容胤,”皇帝終于開口,聲音疲憊,“香包之事,你雖有失察之過,但念在你初衷為善,且亦是受害之人,朕暫不追究。然禁足之令不變,在刺客及香包疑案未清之前,你便在府中好生‘休養’,無旨不得出。沈玉瑤,協同調查香包經手之人,若有線索,即刻上報。”
這算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既沒有完全相信慕容胤無辜,也沒有立刻給他定罪,而是將他暫時“冷藏”,觀察各方反應。
“兒臣(臣女)領旨,謝父皇(陛下)隆恩。”慕容胤和沈玉瑤低頭謝恩,姿態恭順。
慕容胤低垂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禁足雖是不利,但也是一種保護,讓他可以暫時退居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