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別怕,跟我來!”
他聲音急促,帶著喘息,不由分說就要拉著沈清辭往御臺側后方一處堆放雜物的帳篷后躲去。
沈清辭眼神一冷。
這根本不是保護,而是挾持!
在如此混亂的刺殺現場,他一個明顯的目標,拉著她移動,豈不是將她置于更大的危險之下?
更何況,她根本不需要他這種自以為是的“保護”!
沈清辭被慕容胤拽著,踉蹌前行,衣袖中的手指微動,一股疾風撞向慕容胤面門。
慕容胤下意識偏頭松了半分力道,沈清辭正要全力掙脫――
“唰!”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預兆地切入兩人之間!
來人速度極快。他一只手如同鐵鉗,精準而強勢地扣住了沈清辭被慕容胤握住的那只手腕的上方,另一只手臂一橫,將慕容胤格擋開去。
慕容胤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推得向后踉蹌數步,驚愕抬頭。
沈清辭只覺腕上一緊,那只冰涼的手已取代了慕容胤的鉗制,力道同樣不容掙脫,卻奇異地沒有那種令人厭惡的強迫感。
她抬眼,對上一雙深不見底、此刻卻翻涌著冰冷怒意的鳳眸。
是裴珩。
“沈二小姐受驚了。”裴珩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此處危險,不宜久留。”
他話音剛落,一隊黑衣玄甲、氣息森然的東廠番子出現在獵場,迅速扭轉了局面。
慕容胤握劍的手緊了緊,看向裴珩:“裴督主,清辭她……”
“三殿下還是先顧好自己吧。”裴珩打斷他,甚至吝于給他一個完整的眼神,只微微側首,對身后的東廠番子冷聲道,“護好陛下,清剿刺客,留活口。”
話音落下,他已帶著沈清辭,轉身朝戰圈外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