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沈清辭輕聲吐出這三個字。
眾人臉色皆變。
“姑娘是說…”澤蘭聲音發顫,“是三皇子殿下要對付我們?”
“不只是對付我們。”白辛夷忽然開口,聲音雖弱,卻條理清晰,“他們想必已經猜到聽風樓是清辭的產業,與天機閣對立,三皇子或許已經和沈玉瑤達成了某種協議,正好又有端親王這一仇在,必然會在沈玉瑤的示意下對付聽風樓,而侯府…”
她頓了頓,看向沈清辭:“老夫人和侯夫人同時病倒,沈玉瑤掌權…侯府,恐怕也成了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澤蘭、木槿,你們留在聽風樓。阿辰和小石頭,守好后院。”她迅速下令,“辛夷,你在這里養病……”
“我跟你回侯府――老夫人和侯夫人的病,需要我看。”
白辛夷冷著臉打斷沈清辭的話,“我是大夫,我的身體無礙,沒有我,你去了也治不好。”
說完,去她的藥房收拾要帶上的東西。
“那二哥呢?”小石頭急問。
沈清辭抬手掐算了一番,片刻后,她放下手,語氣略松:“陸景明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對方留著他,是想引我們上鉤。”
“放心吧樓主,我已經是男子漢了,我會守好大家!”
小石頭個子好像竄高了不少,眼神堅毅。
沈清辭微微點頭:“大家別慌,安心守著家,我們會渡過難關。”
有了沈清辭,聽風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清清,侯府如今不許一只飛鳥靠近……小黑有點沮喪的垂頭,那個壞女人撒了驅鳥粉。
沈清辭知道它的為難,指尖蹭了蹭它:“無事,你已經做了很多了,接下來由我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