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夷沒有掙扎。她只是看著林夫人,眼淚一滴滴滾落,落在林夫人手背上。
“我從小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白辛夷閉上眼,“從前,師父教我醫術,您待我如親生女兒…青黛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妹。
若要用我的命換她的命…我換。”
“把千年冰魄給我!”
林夫人打斷了她的話,咬著牙。
而她話音剛落,一道黃符,貼上了林夫人的后心。
林夫人全身內力瞬間凝滯,五指僵在半空,再無法寸進。
她難以置信地緩緩轉頭。
沈清辭站在她身后三步處,左手掐訣,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指尖還殘留著朱砂的淡紅色。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額角掛著冷汗,可那雙眼睛清明冷靜,像寒潭深處不動的水。
“定身符。”沈清辭聲音平穩,“林夫人,得罪了。”
林夫人想掙扎,卻發現連眼皮都無法眨動。
那符紙上的朱砂紋路正散發著微弱的金光,每一道紋路都對應著她體內的一處穴位。
這是極高明的符術,非精通人體經絡者不能施展。
“你…什么時候…”她艱難地從齒縫擠出幾個字。
“噬心蠱發作確實很痛,但是……”沈清辭瞥了呆若木頭的裴珩一眼,“我已經疼習慣了。”
“我猜,您強行催動陰寒內力,已經讓九陰蠱開始躁動了。”
她抬手,輕輕揭下林夫人后心的符紙。
符紙離體的瞬間,林夫人渾身一松,踉蹌后退,卻再沒有出手的力氣。
不是符術未解,是她自己體內的蠱蟲因剛才強行運功,已經開始反噬心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