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抬眼,目光銳利如刀:“我憑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林夫人坦然道,“但這是唯一的方法。而且…”
她笑了笑:“摘取冰魄需要全神貫注,若我在過程中有任何異動,你隨時可以中斷內力輸送――屆時冰魄反噬,先死的是我。”
很合理的交易。
也很公平。
裴珩盯著她看了很久,最終緩緩點頭:“好。”
他站起身,將白辛夷輕輕平放在冰面上,又看了一眼蜷縮在地的沈清辭,眼神復雜,但終究什么也沒說,轉身走向冰湖中央的小島。
林夫人跟在他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踏冰而行,很快到了冰樹下。
裴珩按照林夫人的指示,雙手按在冰樹根部,內力緩緩注入。
冰樹亮起柔和的藍光,樹梢的冰魄開始加速旋轉,散發出的寒氣更加刺骨。
林夫人深吸一口氣,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即將觸到冰魄――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林夫人沒有摘冰魄。
她的手在距離冰魄還有三寸時突然轉向,五指成爪,直抓裴珩后心。
這一抓快如閃電,指尖裹挾的寒氣凝成冰錐,顯然蓄謀已久。
可裴珩像是背后長眼,在她出手的瞬間突然撤掌,整個人向側前方滑出三尺,同時反手一劍橫掃。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