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夷雙手齊揚,三根鎖命金針精準無比地射向陸雪淵后頸、心口、丹田三處命脈大穴。
她是醫者,是過頭虎撐,對人體穴位更是了如指掌。
陸雪淵不愧是陸家嫡子,生死關頭,他竟硬生生扭轉身體,避開了后頸和心口的兩針。可第三針,終究還是扎進了他丹田氣海。
“噗――”
陸雪淵一口黑血噴出,周身的灰白霧氣劇烈震蕩。那些被他拘役的鬼影發出凄厲的哀嚎,身形開始潰散。
“你…你們…”他踉蹌后退,低頭看著沒入丹田的那根金針――針尾還在微微顫動,而一股冰冷的力量正順著針身瘋狂侵蝕他的經脈。
沒有施術者支撐,鬼影一個接一個化作青煙消散。
冰湖重歸寂靜。
裴珩拄著劍,單膝跪地,大口喘息,身上傷口汩汩流血。
沈清辭散去光罩,臉色慘白如紙,她眉心的金印,已經徹底熄滅了。
白辛夷快步走向陸雪淵,想再補兩針徹底制住他。可就在她距離陸雪淵還有三步時,異變突生。
陸雪淵猛地抬頭,那雙總是帶著病態慵懶的眼睛里,此刻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想殺我?”他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那…就一起死吧。”
他反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那根扎在他丹田的金針,竟被他用最后的功力強行逼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反射向白辛夷。
白辛夷猝不及防,只來得及側身。金針擦著她左肩飛過,帶出一蓬血花。
可這還沒完――陸雪淵在拍出那一掌的同時,袖中滑出一枚漆黑的骨釘,狠狠釘入白辛夷心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