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眼,靜心感受。
一條霧氣,一條有灼人的熾熱,而另一條是一片黑暗。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率先邁步。
走向那片未知的黑暗。
裴珩緊隨其后。
白辛夷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三人的身影,漸漸被黑暗吞沒。
踏入黑暗的瞬間,沈清辭猛地掙開裴珩的手。
“我自己走。”
聲音冷冽。
裴珩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終究還是收了回去。
絕對的黑暗。
這黑暗不同于任何夜,它沒有風聲,甚至沒有空氣流動的觸感。
它像一層厚重帷幕,將一切感官都隔絕在外。
沈清辭伸出手,卻看不見自己的手指,只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刺骨的寒氣。
腳下的路是冰,光滑如鏡,每一步都要用盡全力才能站穩。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眉心的清心守神印微弱地亮著,指引著方向。
“跟緊。”沈清辭輕聲說,既是說給身后的兩人聽,也是在提醒自己。
三人沉默前行。
黑暗中,時間失去了意義。
可能走了半個時辰,也可能只過了一炷香。唯一的參照,是腳下越來越光滑的冰面――這說明他們正在接近冰魄的核心。
裴珩走在沈清辭身后三步的位置。
沈清辭忽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白辛夷的聲音從側后方傳來,帶著緊張。
“身后有聲音。”沈清辭壓低聲音,“很輕…像腳步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