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神廟走的一路上,沈清辭沒有看見半點生靈的痕跡。
“今年是不是,日子過得挺難的?”
沈清辭突然的問話讓周大勇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真被你說中了,以往冬季雖然大部分動物都冬眠了,但總能逮著野兔山雞什么的,今年一入冬,山就死了一樣。
我們一家人只能往山腳下搬。”
裴珩也開口說:“那個山神,是你們村里人供奉的?”
他這句話問到點子上了。
周大勇撓了撓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兒才說:“從我爺爺的爺爺那輩子開始的吧?好像是說有一年山里草木盡枯,人活不下去了,生靈也快死絕了,大家就尋思著是不是惹了神罰,于是就掏出家底給修了一座廟。
不過也巧,自從這廟修成了,山中第二日就生機勃勃,村里的人說是什么山神顯靈了。”
他嗤笑一聲:“我看也不過是季節輪轉,旱年過去了,那山神也就靈過那么一次,要不然怎么香火越來越少,如今,倒成邪神了。
敢拘我兒子的魂,管他什么神!”
“邪神?”
沈清辭聽到這個說法,心下有些反感。
“可不是邪神嘛!”周大勇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說起來,“從我爺爺那輩開始,那山神廟就不能進人了,聽說從前有個人,趕路累了在山神廟里歇一腳,被那山神吸干精氣,等被發現的時候,就跟屋里熏的臘肉一樣了。”
“接二連三的怪事不斷發生,發生這種事情,還有誰敢去上香?
可是人不去,總有動物吧。”
說到這,周大勇壓低聲音:“那附近的動物一個死法,全是像臘肉一樣,干巴巴的,有人窮瘋了拿去煮了吃,給吃死了。”
“打那以后,沒人敢靠近了,都怕變成下一個臘肉,也就沒人管那座廟,我平日也囑咐了栓子別往那去,這孩子,害!”
沈清辭跟裴珩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