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一愣:“辛夷,你留下幫陸景明,岐山路遠且險……”
“就是險,才更該有人跟著。”
白辛夷打斷她,走到小黑面前,伸手探了探烏鴉的脈息――鳥獸雖無脈象,但她自有方法判斷。
片刻后,她收回手,看向沈清辭,眼神銳利:“小黑最近貪睡乏力,食欲減退,每日至少要睡六個時辰。這是同命相連的反噬――你的身體,也到極限了吧?”
陸景明猛地看向沈清辭:“沈冰塊!你……”
沈清辭垂下眼簾,沒有否認。
小黑與她性命相連,烏鴉的異常,就是她身體的警報。
“我沒事。”沈清辭輕聲道,“還能撐一段時間。”
“撐到什么時候?”白辛夷聲音難得帶了幾分怒氣,“等到像小黑一樣飛不起來?還是等到魂魄離體、回天乏術?”
她將地上的藥箱拿起來放在桌上,打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藥材、銀針、瓶瓶罐罐。
“岐山之行,我必須去。一是為你調理,二是……”她頓了頓,“我也有些事情要辦。”
“什么事?”
“阿娜爾。”白辛夷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她在京城待著,雖然安全,但過得不開心。草原上的鷹,不該被關在籠子里。岐山那邊……我有個舊識,或許能托付她過去。”
陸景明在一旁插嘴:“白花兒說得對!樓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雖然也很想去……”
他撓撓頭,“但我得留下來看家啊!放心,有我在,聽風樓垮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