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辛夷則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千年冰魄確實有延年益壽的功效。若是搭配其他幾種藥材,可增壽十年。”
陸景明一下子閉了嘴:“好好好,還是我孤陋寡聞了,我是個土狗。”
*
次日天剛蒙蒙亮。
聽風樓后院的小廚房里飄出米粥的香氣。
陸景明頂著一頭亂發,蹲在灶臺前添柴,嘴里叼著半個饅頭,含混不清地抱怨:“白大醫師,您這粥里又放藥材了吧?一股子苦味……”
白辛夷系著圍裙,正麻利地將幾樣曬干的草藥碾成粉末,聞頭也不抬:“黃芪、黨參、枸杞,都是補氣的好東西。
某人成天畫符耗神,喝點藥粥補補腦子,省得總把招財符畫成辟邪符。”
“我那是創新!”陸景明梗著脖子,“再說了,咱們樓主不也天天喝你那些苦湯子……”
話音未落,廚房門簾被掀開。
沈清辭走了進來,換了一身便于出遠門的靛青色粗布衣裳,長發用根木簪簡單綰著。
她瞥了眼灶臺上那鍋顏色可疑的粥,默默轉身去舀旁邊的白粥。
“哎哎哎!”白辛夷一把按住她的碗,“這碗是你的,加了料的。”
沈清辭盯著碗里那深褐色的液體,嘆了口氣:“辛夷,我只是去趟岐山,不是去赴死。”
“就是去岐山才要補。”白辛夷不容分說地把碗推到她面前,“岐山終年積雪,寒氣入骨。你體內那蠱蟲本就喜寒,到了那兒指不定怎么折騰。這藥能暫時壓制蠱蟲活性,至少讓你路上好受些。”
陸景明湊過來,瞅了瞅沈清辭的臉色,難得正經起來:“沈冰塊,你真要去啊?那姓裴的靠譜嗎?萬一他拿到冰魄翻臉不認人……”
“他敢!”白辛夷冷哼一聲,從腰間摸出個小瓷瓶,“我這新調的‘七日斷腸散’,到時候給他嘗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