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京兆府門口有百姓聚眾……”裴珩站在一側,淡聲說明情況,“狀告端親王十七條罪證,人證物證俱全。”
皇帝眉頭緊鎖,聽著裴珩的報告更是擰成一團。
這些彈劾早不報晚不報,偏偏今日一同爆出來,分明是有人設局。
他本想讓太監把這些奏折扣下,忽然瞥見最底下有一本密折,封皮上寫著“九皇子敬呈”。
展開一看,只有短短幾行字:
兒臣查得,端親王借鹽鐵專營之便,三年斂財八百余萬兩,不知去向。
另,近半年內,端親王與三皇子密會七次,與欽天監監正密會九次。
每次密會后,欽天監皆呈“天象有異”之奏,所指皆為皇子。
疑有構陷奪嫡、動搖國本之圖。
“哐當!”
皇帝猛地將茶盞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他敢?”龍顏震怒,殿內太監宮女跪了一地,“朕的親弟弟,竟然勾結皇子、買通欽天監,構陷朕的兒子們?”
鹽鐵斂財也就罷了,但與三皇子密會……老三雖然殘廢,卻曾是太子最有力的競爭者,在朝中仍有勢力。
而與欽天監勾結,借天象構陷皇子,這是要動搖國本!
裴珩冷眼看著皇帝一頓發泄怒火,過來又添了一把火,呈上了另一封密折。
“陛下,這是探子從三皇子府中搜到的,逆鱗符。”
皇帝怒氣反笑,看著這些密報,仰天大笑。
“他們都覬覦朕的江山!裴珩!他們都想要朕的皇位啊!”
皇帝將桌面上的所有東西全部一揮袖甩在地上,看著手邊的玉璽,更是拿起要一把將它摔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