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有個賣豆腐的寡婦,丈夫剛死三個月,端親王看上她姿色,派人天天去糾纏,逼得那寡婦躲回娘家;
還有南郊三十畝良田,原本是十幾戶農家的生計,端親王一句話,就圈成了自家的獵場……”
沈清辭指尖在茶案上輕輕敲著,每敲一下,眼中寒意就深一分。
“陛下不管?”白辛夷皺著眉頭問。
“管?”陸景明苦笑,“圣上倒是訓斥過幾次,可每次端親王一哭二鬧三上吊,圣上就心軟了。畢竟……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親手足了。”
他嘆了口氣:“所以京城這些官員,也都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不鬧出人命,都由著他去。”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端親王還養了兩只獵隼,專抓天上飛的。抓到活的就關起來,死的……就當下酒菜。”
茶案上,沈清辭的手指停住了。
“兩只獵隼?”她抬眼。
“嗯。”陸景明點頭,“都是從西域重金買來的,兇得很。別說小鳥,連老鷹都敢撲。”
沈清辭站起身,走到窗邊。
“你們說,若是端親王最心愛的獵隼……突然瘋了,反過來啄他,會怎樣?”
陸景明一愣:“這……獵隼都經過嚴格馴養,認主的,怎么會……”
“若是中了邪呢?”沈清辭轉身,眼中閃過一抹幽光,“若是有人,在獵隼的食物里,加了點‘特別’的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