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和白辛夷對視一眼。
私印丟失,偽造書信,栽贓嫁禍。
這是有人精心設計的局。
“那個劉公公,長什么樣?”沈清辭問。
“五十來歲,白白胖胖的,左眉角有一顆黑痣。”阿娜爾道,“在宮里很得勢,聽說……和九千歲裴珩走得挺近。”
裴珩。
沈清辭心中一動。
又是他。
“你見過裴珩嗎?”她問。
阿娜爾搖頭:“沒見過真人,只在遠處看過一次。萬壽宴上,他坐在皇帝右下首,一身玄色蟒袍,很顯眼。”
她頓了頓,忽然問:“你們……認識他?”
“算是。”沈清辭沒多說,“阿娜爾,關于復仇的事,我希望你暫時放下。不是不讓你報,是現在不是時候。你先養好傷,等時機成熟,我們再從長計議。”
阿娜爾沉默了很久。
炭火“噼啪”作響,屋子里暖融融的。
終于,她緩緩點頭。
“好。”她聲音很輕,“我聽你們的。”
白辛夷松了口氣,又給她倒了杯茶。
陸景明笑道:“這就對了嘛!活著才有希望!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我們聽風樓的人,我們得罩著你!”
阿娜爾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聽風樓……到底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陸景明撓撓頭,“這個嘛……看風水,驅邪祟,算卦解夢,有時候也接點……特殊的活兒。”
他看向沈清辭,眼神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