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的錦鯉命格,放眼整個大梁也找不出第二個。”
云澈卻淡淡的收回視線,“你算計陸星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他連一個鄉下丫頭都對付不了,是他無能。你可不要讓師父失望啊,玉瑤師妹。”
沈玉瑤知他是放過自己了,這才敢松口氣,連忙笑道:“師妹自然會比二師兄做的更好。定然不會讓師父失望。”
“從前是陸星衍打理天機閣。”
云澈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烏木令牌,輕輕放在案幾上。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天機”二字,背面是欽天監的官印。
“從今日起,天機閣全權交由你打理。”云澈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閣中所有人手、賬目、庫存,都由你調度。往后每月只需將三成利潤上交欽天監公賬,其余……師妹自行處置便是。”
沈玉瑤眼睛一亮。
“多謝師兄信任!”她強壓下心中狂喜,雙手接過令牌,“玉瑤必不負所托。”
“我信你。”云澈端起茶盞,輕啜一口,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對了,前幾日聽聞……京城新開了家鋪子,叫什么‘聽風樓’,做的也是玄學生意?”
沈玉瑤放下茶盞,神色自然地接話:“師兄也聽說了?是有這么一家,開在城南舊巷,門面簡陋得很。管事的是一個愣頭青,看著成不了什么氣候。”
“那你可知,鎮國公府的鬼兵夜行就是聽風樓破的?”
云澈說。
沈玉瑤身子一顫,卻勾唇笑了一下:“是嗎?玉瑤不……”
“想清楚了再回答。”云澈睨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師妹不是與禁香那一案子的趙公子關系匪淺么?”
沈玉瑤后背直冒冷汗,她不敢在這個算盡一切的大師兄面前耍小聰明了。
“師妹記錯了,是知道的。我去過一次……”沈玉瑤趕緊解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