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收回目光,搖搖頭:“沒什么,你孩子滿月那天記得喊我去吃喜酒。”
李萬財想起這事就高興,連連點頭:“那是肯定的!大師您就是我李萬財的福星!”
“確實,南疆蠱術,放眼京城的只有我能解決。”沈清辭毫不謙虛。
“這錢花得不冤。周瑾若能順利中榜,你這三十兩,就是雪中送炭的情分。”
李萬財連連點頭:“是是是!居士說得對!”
他捧著碗和符,千恩萬謝地走了。
下樓時,他還在想――三十兩,買朋友一個前程,太值了!
陸景明從門外進來,一臉佩服:“清辭,你可真行……三十兩銀子,李萬財還感恩戴德的。”
沈清辭將銀子放在桌上:“材料錢而已。真正值錢的,是我畫符時用的靈力――但那不用錢算。”
她頓了頓:“何況周瑾那事不簡單,背后牽扯的人……三十兩,買他一個順水人情,劃算。”
陸景明若有所思:“你是想……”
“想讓他欠我個人情。”沈清辭站起身,“李萬財在京城人脈廣,三教九流都認識。將來聽風樓要用人的時候,他會是個不錯的助力。”
她走到窗邊,看向樓下。
李萬財正小心翼翼捧著碗,生怕灑出一滴水,那模樣又認真又好笑。
“況且干我們這一行的,可不能因為貪財忘了本心。”
沈清辭說。
陸景明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沈清辭拿起桌上那張破咒符的草圖――這是她畫符前打的草稿,“這符的紋路,你記下來。以后若遇到類似的巫咒,可以照這個畫。”
陸景明接過草圖,仔細看了半晌,忽然道:“清辭,這符……好像不是道家的路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