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震武剛喝進去的茶全噴了出來。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沈清辭:“你、你血口噴人!”
“小女子只是實話實說。”沈清辭一臉擔憂,“公子若不信,可以問問東街賣豆腐的王寡婦――哦對了,還有西巷劉鐵匠的女兒,聽說她爹已經提著鐵錘去找李府要說法了?”
李震武的臉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紫。
他死死瞪著沈清辭,最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告辭!”
說完,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蘇氏已經氣得渾身發抖:“沈清辭!你到底在干什么?”
沈清辭卻像沒事人一樣,理了理衣袖:“母親,女兒在幫您把關呀。您看,這些公子表面光鮮,背地里卻都是這種貨色,怎么能嫁?”
“你――”
“下一個是誰?”沈清辭看向門外,“母親,請進來吧。”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個上午,沈清辭見了六位公子。
每一位都是興沖沖進來,灰溜溜出去。
有被沈清辭“算出”在外養了三個外室還生了私生子的;有被“看破”科舉作弊花錢買通考官的;有被“點破”在青樓欠了一屁股債的;還有被“算出”命里帶煞克妻克子,已經死了兩房未婚妻的……
最絕的是最后一位,禮部尚書家的三公子。
沈清辭看著他,嘆了口氣:“公子命格奇特,本該是大富大貴之相,可惜……身上沾染了不干凈的東西。”
那公子一愣:“什么東西?”
“陰氣。”沈清辭壓低聲音,“公子最近是不是總做噩夢?夢見一個穿紅衣服的女子,在井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