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第二間水牢里關著個男人,雙手被鐵鉤穿過掌心吊在壁上,渾身是鞭痕,已經昏死過去。
第三間里,一個女人蜷縮在角落,頭發散亂,正用指甲摳墻壁,摳得滿手是血,嘴里念念有詞。
沈清辭皺眉,這些顯然不是普通囚犯,而是真正的重犯――或者說是被秘密關押、見不得光的人。
四個守衛分守四方,兩人在池邊巡邏,兩人坐在入口處的木桌旁,正就著一盞油燈喝酒。
桌上擺著幾碟冷菜,還有一把出鞘的刀。
沈清辭和白辛夷躲在石階陰影里觀察。
“得同時放倒四個。”白辛夷壓低聲音,
“還有點迷香,不知道夠幾人。”
沈清辭將小瓶子丟給白辛夷。
“我解決喝酒那兩個。”她將幾枚銅錢染上點迷香扣在掌心,“你解決巡邏的。”
白辛夷點頭,摸出兩根銀針。
沈清辭指尖一彈,銅錢旋轉飛出,劃破空氣,從守衛鼻尖掠過,兩人的眼光登時迷糊起來。
白辛夷的銀針則無聲無息地刺入兩個巡邏守衛的后頸。
兩人身子一僵,軟軟倒下,被白辛夷及時扶住,拖到陰影處。
幾乎同時,喝酒的兩個守衛也趴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沈清辭快步上前,從守衛腰間摸出鑰匙串。
鑰匙很多,足有二三十把,每一把上都刻著編號。
“分頭找。”她將鑰匙分給白辛夷一半,“從左往右。”
兩人沿著池邊快步走,一間間水牢看過去。
第四間關著個枯瘦如柴的老者,泡在水里,眼睛半睜著,眼珠渾濁。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抬頭,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黑黃的牙:“又……又來新人了?”
第五間是空的,但水面上飄著一件破爛囚衣,像有人沉在水底。
第六間、第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