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哭泣哀求,反而仰起頭,發出一陣凄厲而怨毒的大笑,直指鳳座上的皇后:
“皇后娘娘!您想讓我一個人擔下所有罪責,好保全您自己?休想!您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真當能瞞天過海嗎?”
她猛地轉向皇帝,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陛下!您可知,在太子殿下出生之前,您那些未能出世或者即便出生也體弱多病的皇兒,都是為何遭難的嗎?”
此一出,如同驚雷炸響!
不僅皇帝臉色驟變,連那些經歷過喪子之痛或子嗣艱難的妃嬪們,也瞬間屏住了呼吸,驚疑不定地看向皇后。
德妃和淑妃對視一眼,都從兩人的眼睛里看見了震驚。
皇后臉色一沉,鳳眸含威,厲聲呵斥:“惠妃!你休要在此瘋瘋語,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惠妃嗤笑,聲音尖銳,“臣妾若有半句虛,愿受凌遲之刑!”
她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看似普通的錦囊,倒出幾片干枯的花瓣以及幾塊陳舊的絲綢碎片。
“陛下請看!”
惠妃高舉這些“證據”,控訴道:“皇后娘娘精于香道藥理,手段隱秘至極!
她在每位有孕妃嬪得到的賞賜中――尤其是那些錦被、暖枕的填充之物里,都動了手腳!摻入了極其隱秘的藥材!”
她目光掃過在場一些曾經歷過小產或子嗣夭折的妃嬪,她們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更可怕的是,”惠妃的聲音如同鬼魅,鉆進每個人的耳朵,“她賞賜給各宮的鮮花,種類繁多,看似隨意,實則每一份都‘精心搭配’!那些鮮花散發的氣息,與對應妃嬪宮中錦被里隱藏的藥材,天長日久,交織在一起,便會形成無形無影的……胎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