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揮袖,兩個紙人立刻跳了出來,體型眨眼之間像兩座山一樣,將紅煞鬼和三人隔開了。
“不是!你有這好東西咋不早點掏出來啊!”
陸景明驚呆了,“這可比我的鬼好使,改天教教我唄!”
白辛夷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能做紙人嗎?這是拿靈力驅動的。”
王魁并未親自追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對李長史疾聲道:“有懂行的!還有能通陰陽的!快!飛鴿傳書張府,‘金匱藏運局’最高戒備!稟報殿下,計劃有變,恐有高人介入!”
三人一路不敢停歇,直到徹底擺脫身后的喧囂。
陸景明扶著樹干,上氣不接下氣:“要了親命了……沈冰塊,接下來是不是要去闖那個什么‘金匱局’了?那地方聽著就更嚇人!”
沈清辭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她并非紙扎匠傳人,沒辦法做出像他們一樣水準,幾乎擁有生命力的紙扎人。
她能感覺到,那兩個低配版紙人,現如今已經被紅煞鬼撕碎了。
她吃下白辛夷之前給的能補充靈氣的丹藥,才感覺能量恢復了一些。
白辛夷調整著呼吸,看向沈清辭,眼神凝重無比:“對方已有防備,此刻張府必是十面埋伏。”
沈清辭抹去額角細汗,胸口微微起伏:“正因如此,才要立刻去!必須在他們將證據轉移或徹底銷毀前,虎口奪食!”
“你們要不然回聽風樓吧。”
白辛夷冷哼一聲,低頭默默檢查著藥囊和武器。
陸景明看似哭喪著臉,卻也不挪動半步:“哎!算小爺我倒霉!攤上你們這兩個惹事精!走吧走吧,是刀山是火海,小爺我也認了!”
他手上還捏著小旗子。
沈清辭看著兩人,扯了扯唇角。
“那好,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