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勉為其難的認同了沈清辭的話,轉身飛到池塘捕魚了。
“小姐!有鳥在偷魚吃!”
云翼驚呼。
“好大一只鳥啊!真漂亮!”
白鷺本來想說什么,聽見人夸它,反倒秀起自己潔白的羽毛來。
沈清辭看著兩人一鳥保持著距離互相對彼此好奇觀望,搖頭笑了笑。
沈清辭攤開幾張黃紙,開始剪小人。
白鷺說的那鬼船周圍的迷霧,或許就是導致前去探查的人溺亡的原因。
她不能靠的太近,倒可以讓紙人行動。
一直到日落時分,她才堪堪完成五個。
她抹了抹額頭的汗。
這種耗費精力的精細活兒可不好干。
為了讓紙人行動更靈活,她剪時得格外細致,最后還得覆上一絲精氣,才能水火不入,聽她指揮。
她抬頭看日漸西山,想起了還有一筆黃金沒收。
“云翼,文竹,我出去一趟,晚飯不回來吃了。”
沈清辭換了身衣服,將紙人貼身放好。
人,去哪?
白鷺已經吃了個肚圓兒,這一下午它吃的格外愉悅,雖然跟云翼文竹二人互不通語,但是兩人一鳥玩蕩秋千都玩的分外開心。
“我有事要外出一趟,放心,會回來的。”
一起去。
白鷺從秋千上飛下來,看這架勢是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沈清辭。
沈清辭盯了它一會兒,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你過來。”
白鷺依過來。
沈清辭掏出一張符紙貼在它羽毛上。
呱!什么東西!竟然在我美麗的羽毛上!
白鷺奮力振翅,那符紙不動分毫。
文竹有點疑惑發問:“剛剛那么大一只鳥去哪里了?”
“這是小姐的獨門秘笈!隱身符!”
云翼笑嘻嘻的解釋。
她上次駕馬車時也用過,十分神奇。
“好了,你飛我走,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