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川重重放下茶盞,他目光嚴厲地看向沈清辭,失望道:“清辭!你太讓為父失望了!你兄長如今身陷囹圄,生死未卜,全家上下心急如焚!你倒好,夜不歸宿,杳無音信!
你昨夜究竟去了何處?難道廷皓不是你血脈相連的親兄長嗎?你為何能如此置身事外,漠不關心?”
沈清辭看著眼前兩人突然如同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對她發火,她目光移到沈玉瑤臉上。
“看你姐姐干甚?玉瑤昨日為了皓兒的事情四處奔波,今日有了解決法子才勉強歇口氣!
你身為嫡女!雖從小不在跟前長大,何故如此令人寒心!”
蘇蘭佩像護犢子一樣將沈玉瑤護在身后。
沈玉瑤連忙上前輕輕撫著蘇氏的背,柔聲勸慰:“母親,您別動氣,當心身子。”
她又看向沈屹川,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愁,“父親,姐姐或許是心里也著急,只是不知該如何表達,或者是去尋些偏門法子想幫兄長了?”
蘇氏一聽,更是火冒三丈,她甩開沈玉瑤的手,指著沈清辭怒道:“偏門法子?她能有什么法子!她不是說自己有風水算命的名頭!既然有這等本事,怎么不見她算算她哥哥有此一劫?怎么不見她為侯府趨吉避兇?”
沈屹川嘆氣不語,想必也是認同的。
沈清辭掃了一圈,看著沈安寧悄悄對她比了比手勢,才知道,原來老夫人不在府中。
怪不得這群人如此囂張,都快把唾沫星子噴她臉上了。
沈清辭等他們都喘著氣歇了嘴,這才緩緩開口:“罵完了?用膳吧。”
她不顧旁人眼光,從善如流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云翼眼疾手快的將剛端上來的羹湯放在沈清辭面前。
一主一仆若無其事的樣子令沈玉瑤傻了眼。
沈安寧捂著嘴角,壓下笑容。
“這黃金蝴蝶酥味道不錯,姐姐可嘗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