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就是規矩。”
沈清辭打斷他,聲音清冷,沒有半分轉圜余地,“趙公子印堂發黑,運勢低迷,此事若不盡快解決,恐有傾覆之禍。屆時,莫說黃金千兩,便是萬兩,于你也不過是庫中塵土,徒為他人做嫁衣。”
趙文杰被她話語中隱含的“傾覆之禍”嚇得一哆嗦,聯想到那批要命的迷羅香,再想到父親在朝中的處境,冷汗涔涔而下。
是啊,若是事情敗露,滿門抄斬,再多金銀又有何用?
沈玉瑤在一旁聽得心驚,覺得這聽風樓主不僅手段莫測,眼光更是毒辣得可怕,竟似能看透人心,預知禍福。
她輕輕拉了一下趙文杰的衣袖,低聲道:“文杰哥哥……破財消災,眼下……顧不得許多了。”
沈清辭有點好笑的看著她。
羊毛沒薅在羊身上,她倒是不心疼。
果然是錦鯉命格,沈清辭在她臉上連一點點牢獄之災都沒看見,只能望見幾分逢兇化吉的氣運。
趙文杰咬了咬牙,想到那如同鬼魅般出現的迷羅香和此刻懸在頭頂的利劍,終于頹然道:“……好!就依樓主!一千兩黃金,我……我盡快籌措送來!”
“不是盡快,是今日日落之前。”沈清辭語氣平淡,態度堅決,“戌時行事,需早做準備。黃金不到,此事作罷。”
“今日日落之前……好!我送來!”趙文杰幾乎是咬著牙應承下來,心中已在盤算如何變賣些產業和母親的私藏。
送走兩人后,陸景明湊過來,嘿嘿一笑:“樓主,您這可真是絕了!一千兩黃金,怕是要把趙家掏空了。不過,您怎么斷定這趙家一定會敗?”
“私藏如此巨量迷羅香,已是死罪。更何況,他面相已顯死氣,背后布局之人豈會讓他輕易脫身?這黃金,現在不收,等他下了獄,抄了家,難道去問閻王爺要么?”
沈清辭伸了個懶腰,白辛夷遞來一個藥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