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的門被輕輕打開,曹謹走了出來,面有難色:“太子殿下,陛下正在忙,您看……”
“曹公公,勞煩通稟,兒臣確有十萬火急之事!”慕容景抬頭,眼神急切。
這時,皇帝的聲音從房內傳出:“讓他進來。”
慕容景心中一喜,連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進御書房。
一進去,他便再次跪下,語氣急促地說道:“父皇!兒臣聽聞永寧侯世子沈廷皓被京兆府鎖拿,罪名是走私禁香?”
“父皇,此事實在蹊蹺!永寧侯府世代忠良,沈廷皓雖年少頑劣,但絕無膽子觸碰此等殺頭大罪!此必是有人構陷,意在動搖國本,請父皇明察啊!”
皇帝放下朱筆,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太子身上,那眼神深沉如古井,不帶絲毫溫度。
他并未立刻回答太子關于案件本身的問題,而是語氣平淡地反問:
“朕竟不知,太子對臣下家中子弟的品行操守,如此了如指掌?甚至比朕,比京兆府查案的官員,更加確信其清白?”
慕容景心中一凜,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連忙補救:“父皇,兒臣并非此意,只是永寧侯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皇帝打斷他,聲音陡然轉冷。
“所以,他府上世子犯下如此大案,你身為儲君,深夜闖宮,不顧禁足令,就是為了來告訴朕,要看在永寧侯‘忠心’的份上,罔顧國法,包庇其子?”
皇帝看向他的眼神毫不掩飾失望。
“兒臣不敢!”慕容景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伏在地上,“兒臣只是覺得此事太過突然,恐有冤情,怕父皇被小人蒙蔽……”
“蒙蔽?”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筆架亂顫,“朕看是你被所謂的‘忠心’蒙蔽了雙眼!結黨營私,干涉司法,這就是你身為太子該做的事?給朕滾回你的東宮好好反省!沒有朕的旨意,再敢踏出一步,朕廢了你這太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