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若看見了,定然歡喜。
沈清辭簡要的將沈廷皓被捕還有侯府現在人心惶惶的事情說了一遍。
“……侯府已非久留之地,猜忌叢生,危機四伏。”
恰在此時,里間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白辛夷的弟弟阿辰揉著眼睛走了出來,他面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清明。
“阿姐……沈姐姐……”他聲音還有些虛弱。
“阿辰,你感覺如何?”白辛夷連忙上前扶住他。
“好多了,就是渾身沒力氣。”阿辰乖巧地回答,目光好奇地看向沈清辭。
沈清辭看著阿辰,突然想起來什么,又將那枚檀木牌拿了出來,在上面畫了一道平安符,又開了光,遞給阿辰。
“戴上它,你以后就不會遇到奇怪的事情了。”
阿辰眼睛亮了亮,卻并未立刻去接,而是余光瞥了一眼白辛夷。
“給你的就收著。”
白辛夷接過木牌,戴在了阿辰胸前。
“不必拘謹。”
白辛夷低頭收著藥品,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沈姐姐!”
阿辰摸著胸前的檀木牌,有些愛不釋手。
沈清辭看著阿辰的笑容,心中稍慰,又看向白辛夷:“葫蘆巷那邊……”
“基本收拾妥當了,今晚就能住人。”白辛夷明白她的意思,“此地確實不宜再留。”
“那你帶著阿辰還有木槿先住過去。”
沈清辭暫時沒法光明正大的離開侯府,而且她需住在錦瑟院。
事不宜遲,幾人當機立斷,趁著夜色,帶著尚需靜養的小黑和一些緊要物品,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永寧侯府西院,搬入了葫蘆巷那座已然煥然一新的宅邸――聽風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