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長期驚悸不安、睡眠極差的表現。
沈清辭取出了一小疊她之前備下的黃紙和一支纖細的朱砂筆。
然后,她凝神靜氣,指尖蘊力,在黃紙上迅速勾勒起來。
符成之時,一股令人心安的靈力波動蕩漾開來。
沈清辭拿起這張符,并未貿然上前,而是對依舊沉默的昭陽公主微微躬身,聲音清晰而平和:
“殿下援手之恩,清辭無以為報。適才觀殿下宮中氣息沉凝,偶有外界雜氣侵擾,恐于安眠有礙。可將此符,懸于寢處,可驅散蚊蟲穢氣,助殿下夜寐安穩。區區心意,不成敬意,還望殿下笑納。”
昭陽公主緩緩轉身,盯著沈清辭的臉看了半晌,才道:“果然和那人說的一樣。”
沈清辭怔了怔,昭陽公主沒打算跟沈清辭多說,只是極輕的抬了下手。
侍立一旁的素心姑姑立刻會意,無聲地上前,雙手恭敬地接過了沈清辭手中的符,然后小心翼翼地呈到昭陽公主面前。
昭陽公主沒有立刻去碰,只是用目光細細地描摹著符上朱砂的軌跡。
半晌,她才伸出帶著護甲的手指,極輕地在那符紙上觸碰了一下。
“多謝。”
沈清辭松了口氣。
又在凝香閣中待了片刻后,有婢女推門而入:“殿下,人已走。”
沈清辭向昭陽公主行禮告辭:“多謝殿下庇護,時辰不早,清辭不便再多叨擾,這便告退了。”
昭陽公主并未回應,只是極輕微地頷首,算是默許。
素心姑姑上前,低聲道:“奴婢送沈小姐出宮。”
沈清辭微微一笑,婉拒道:“有勞姑姑,不必麻煩了。方才進來時,我已大致記得路徑。宮中規矩森嚴,姑姑還是留在殿下身邊伺候更為妥當。我們自行離去便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