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夏荷,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夏荷!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背著我做出此等惡事,陷我于不義!侯府家規豈容你玷污!這等心思歹毒的賤婢,死不足惜!”
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血腥氣。
夏荷沒有求饒,反倒是心安的微微笑了。
她最后看了沈玉瑤一眼,那眼神依戀不舍,隨即被涌上的婆子粗暴地拖了下去。
很快,院外傳來了沉悶的棍棒聲及一聲短促的慘嚎,隨即一切歸于死寂。
夏荷,死了。
沈玉瑤僵直地站在原地,袖中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出血痕猶不自知。
“原來是夏荷這個賤婢,差點牽連了你,別怕。那等歹毒心腸也不配留在身邊侍奉了,到時候,哥給你再尋幾個伶俐的丫頭。”
沈廷皓長松一口氣,還好是夏荷,不是玉瑤干的。
沈玉瑤此時只覺一陣耳鳴,什么也聽不見了,眼前不斷閃回夏荷與她一同長大的畫面,最后凝固在了夏荷最后投來的那一眼。
“噗!”
她心口一疼,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人也倒了。
“瑤兒!”
蘇蘭佩趕緊抱住她。
“沈清辭!玉瑤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定不會放過你!”
沈廷皓走到沈清辭壓低聲音威脅。
沈屹川令人將沈玉瑤送回了閨房請府醫診斷,而夏荷已死,物證又俱全,沈玉瑤洗清了嫌疑。
老夫人輕嘆一聲,正欲定陸星衍的罪,一個溫和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