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瑤極快反應過來,否認道:“你莫要冤枉我與師兄,什么血云引煞局,你便是想澄清自己不是天煞孤星,大家都會相信你的,為何要冤枉人?”
沈廷皓也將身子擋在了沈玉瑤前邊,語氣已十分不滿:“你為了脫罪,竟敢如此攀誣玉瑤和陸大人?玉瑤心地純善,連只螞蟻都不忍踩死,在府中十余年,侍奉父母,友愛兄弟,其心天地可鑒!你才回來幾日,就敢如此信口雌黃?”
“至于陸大人,乃是欽天監玄機真人親傳,道法高深,品行高潔,豈容你隨意污蔑?你說他布陣,證據呢?就憑你空口白牙,和那幾下裝神弄鬼的動作嗎?”
他張開雙臂,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沈玉瑤徹底護在身后,目光灼灼地逼視著沈清辭,語氣充滿了不信任與嘲諷:“我看你是魔怔了!自己身負不祥,卻要拉玉瑤和陸大人這等清白之人為你墊背!你若還有半分廉恥,就該立刻跪下認錯,向他們賠罪!”
沈玉瑤更是適時地拽住沈廷皓的衣袖,肩膀微微顫抖,顯得無比委屈可憐。
沈清辭極輕的笑了笑。
沈廷皓眉宇間凝聚著一團揮之不去的黑氣,印堂隱隱發青,這是“官非纏身”與“血光之災”的顯兆,而且禍事就在眼前,不出三日必會應驗。
還有空替別人喊冤呢,她且等著三日后沈廷皓來求她!
“你要證據?”沈清辭聲音清冷,再次面向陸星衍,“我便給你證據!”
她身形忽動,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她便已出現在那青銅仙鶴燭臺旁。
她并指如刀,竟直接剖開了青銅仙鶴的底座,一枚用朱砂繪制著星文的銅片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
“這!這不是欽天監的法器星辰盤嗎?”
有人認出來,這銅片與陸星衍手上的那個銅盤便是星辰盤!
能夠引天地之氣,甚至還能斗轉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