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被院內那富麗堂皇的陳設、尤其是幾件亮閃閃的金玉擺件吸引,激動地“嘎――嘎――”大叫起來。
“哪來的扁毛畜生!驚擾了小姐,快趕走!”門口的丫鬟聞聲,立刻低聲斥責著去驅趕小黑。
趁此間隙,沈清辭身形一動,閃身進了院子。
一踏入此院,她渾身毛孔都仿佛舒張開來,這里充裕的靈氣,對于她這具因被換命而生機枯竭的身體來說,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原本如同沙漏般飛速流逝的生命力,在這里竟然有了一絲微弱的減緩。
這陣法,不僅竊運,更是在竊取她原主的命格根基!若不能破局并奪回嫡女身份,扭轉命格,她恐怕真的活不過三個月。
沈清辭聽著屋里三人的歡顏笑語,心里有了主意。
就在屋內沈玉瑤撒嬌說“爹娘待瑤兒最好了”時,沈清辭忽然出現在廊下,一雙眼眸蓄滿了淚珠。
“爹,娘,”她的聲音發顫,“你們是不是不要清辭了?”
屋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沈屹川、蘇蘭佩和沈玉瑤同時轉頭,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她。
沈清辭的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她哽咽著問:“他們都說玉瑤妹妹才是你們的女兒,所以她住象征嫡女身份的錦瑟院。那清辭呢?我們不是骨肉至親嗎?為何你們都在這里,卻獨獨忘了我?”
她句句不提指責,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沈屹川看著那張眉眼之間跟自己年輕時相似的臉,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親生女兒無比愧疚:“清辭!你胡說什么!你當然是爹的女兒!”
蘇蘭佩也慌了神,下意識地松開了摟著沈玉瑤的手,神色復雜,帶著一絲被撞破的尷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