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科普道:“映日紅土若埋在家宅的特定方位,確實能保平安,可是,若不是映日紅土,而是白堊土呢?”
“踩上去可不是鴻運當頭,而是腳踩白鞋!非但不能保平安,反而會讓家宅不寧,輕則血光之災,重則喪事不斷!”
蘇蘭佩聽不懂什么是白堊土,但她知道人什么時候腳踩白鞋。
她身子微微一晃,身旁的王嬤嬤眼疾手快扶住她。
“你怎么知道的!莫非……是你……”
“閉嘴!”
沈清辭這次打斷了沈廷皓,她實在是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沈清辭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逼問:“你又想誣陷我?我從未來過京城,也是第一次來侯府,我能知道只不過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你別說你不想認我這個妹妹,我正好也被你一盆盆的臟水潑夠了,我也不會認你。”
沈廷皓手背上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流血,甚至開始緩慢結痂,他卻覺得比流血時更疼!
沈玉瑤也不可置信的瞪向沈清辭,她一介鄉野農女,她怎么可能!
“好了!都給我回府。”
蘇蘭佩看著他們三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只能擺出當家主母的姿態喝住。
“眼下須趕緊跟侯爺說明此事,皓兒,以后不許讓我聽見你再任意編排清辭,她是你親妹妹!”
蘇蘭佩輕聲訓了他幾句,又帶著沈玉瑤急忙去找侯爺。
沈玉瑤是欽天監的弟子,而沈清辭不知師承何處。
所以哪怕是她指出了問題所在,侯府也只會相信沈玉瑤。
思及此,沈清辭對于這個大梁王朝的“欽天監”有了幾分好奇。
究竟是多么神通廣大,才讓這些人都深信不疑?
“沈清辭。”
沈廷皓喊了她一聲,極不情愿的說:“本世子說到做到,欠你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