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惡心!
夜驚晨的內心在咆哮,他可是欲海主,是正神使者,新天地里將豎起豐碑記載他的功績,怎么能夠做這種姿態說出這種話來?
這難道是值得記在豐碑上的功績?
不知廉恥,惡心至極!
夜驚晨的心神飽經撕扯。
極其不情愿將應如是的那些花魁技藝親自用在文摧的身上,又深刻的意識到了這是形勢所迫,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不情愿。
是夜驚晨這一生經歷塑造出來的認知。
可這形勢所迫的深刻。
也是通過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刻在夜驚晨的魂魄深處的認知。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讓夜驚晨覺得慶幸之處,大概就是這文摧盡管不太聰慧,不能像他的師兄趙子義一樣分辨出周義君已不是周義君。
雖未成陰傀,但卻已經墮入欲海而不自知。
但卻是個克己復禮的正人君子。
應如是那般引誘文摧,都已經爬到文摧的床上了,文摧都沒有越界。
放在之前,這是未竟全功的遺憾,但現在夜驚晨反倒是慶幸文摧足夠君子,不會對師兄情人動手動腳。
只需要做做樣子說說話。
不需要做到肌膚相親那一步……
“應姑娘,你雖未顯懷,但畢竟有孕在身,這些活兒還是別做了,本就該是我照顧你,怎能讓你來照顧我?”
文摧走到了“應如是”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其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拿開了放在其小腹上的那只手,然后替其放在小腹上,親昵地揉了揉。
“可是動了胎氣?”
“這若是傷著了應姑娘或是應姑娘肚子里的孩兒半身,我可愧對楚師兄了。”
“應如是”渾身一僵。
沒等反應過來。
兩只手都已經越了界的文摧又順勢把應如是摟在了懷中。
夜驚晨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快崩潰了。
之前應如是送到你床上,你都正人君子,沒動一下手腳,現在這是在發什么瘋?
難道是因為欲海?
欲海每時每刻都在變強,現在已經能夠壓過文摧的君子之心,撩起情欲了?
如果應如是這副身體還是陰傀。
這當然是好事。
可是現在……
夜驚晨強壓下了撕破臉怒斥文摧倫常乖桀舛不義至極的沖動,剛剛還僵著的身軀一軟,順勢倒在了文摧的懷中。
“文公子多慮了,有文公子掛念,奴家怎會有事?只是一時失神而已,只是……”
“應如是”僅僅是頓了一下,文摧趕忙問道:“就是什么?應姑娘有何不適?我這就找大夫,找最好的大夫來給你把脈!”
這副急哄哄的樣子,就好像文摧的心神都已經被牽掛在了“應如是”的身上,會被其一顰一笑肆意牽引。
惡心、惡心、惡心……
“應如是”捧著心口,楚楚可憐地說道:“也談不上不適,只是、只是經歷了這么多事,奴家不在文公子的身邊,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總沒有安全感。”
“但奴家也知道文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豈能時時刻刻留在奴家身邊?”
“所以……能不能請文公子調些心腹過來?看到文公子的心腹,奴家便當是看到了文公子,這心里便踏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