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娘親你可是堅持了好久,曹爺爺反反復復說了好多,娘親你才放棄了去找那個徐大真人幫我出氣的想法……”
九珍樓?
當時曹哲思說了什么,徐大夫人倒是沒有忘記。
“承兒,這兩件事情可不一樣,九珍樓是大有來頭,萬萬不能夠得罪,要是那個徐年只是個五品境的道門大真人,可遠遠比不上九珍樓背后的人。”
九珍樓背后的可是大焱王朝的九公主。
天潢貴胄。
這能一樣嗎?
徐承撓了撓頭,疑惑道:
“是這里不一樣嗎?娘,我以為不一樣的地方,是九珍樓那次曹爺爺說了一兩句娘親你很快就接受了,但這次娘親你一直在挑曹爺爺話里的毛病來反駁,曹爺爺說了好多理由才說服娘親你呢……”
這一點。
其實不僅僅是徐承發現了,曹哲思這個當事人更是察覺到了。
獨臂老仆說來說去,大夫人似乎都沒那么相信他了,所以他當時才覺得心累。
苦口婆心勞神勞力。
到頭來還得費勁巴拉地說服大夫人。
能不覺得累嗎?
區別在于,獨臂老仆不可能直接問徐大夫人為何不信任自己,但是心直口快的承少爺卻能夠在他的娘親面前,想到了什么就說什么,不必擔心說錯話。
徐大夫人頓時愣了一下。
承兒說的好像也……確實沒錯?
是時過境遷。
她已經不那么信任老爺的過命心腹了嗎?
徐大夫人覺得不是這樣。
她對曹哲思的態度,從始至終應該都沒什么變化,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造成這一問題的緣由,好像……的確和徐大真人有關。
只要想到那個在京城聲名鵲起的道門大真人。
徐大夫人便莫名地有些煩躁。
是因為瓊文侄兒,以至于第一印象不好嗎?
不。
這股煩躁和瓊文侄兒沒什么關系。
來得毫無緣由……
徐大夫人想來想去,只能想到一個可能性,她沉吟說道:“大概是因為這個徐大真人好死不死也叫徐年,和那個野種同名同姓,娘不經意就把對那個野種的討厭也波及到他身上的吧。”
“這樣確實是……不太好。”
“還好承兒你指出來了,娘以后就不這樣了,得把這兩個徐年分開看待,也免得給老爺他添麻煩……”
話是這么說。
可是徐大夫人正視之后,照理來說她對徐大真人的不滿就該消散掉了。
但實際上卻更加煩躁了。
最重要的是,說不上緣由。
就好像徐大夫人只記住了自己應該厭惡他,卻忘記了或者還沒有找到為什么厭惡他。
徐承恍然又想起了什么。
“對了,娘!你有沒有見過徐大真人啊?”
“沒有見過……不對,娘和他見過一面,不過只是匆匆見過一面,連他是長什么樣都沒記住。”
徐大夫人想起來。
在徐陳兩家完婚的大宴上,徐大真人也有在場。
可以算是見過一面。
徐承頓時有些失望:“唉?娘你不記得徐大真人長什么樣子嗎?我剛好想問問娘親記不記得徐大真人的樣貌呢,因為我覺得他和徐年長得好像啊,但是那些下人卻又說不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