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這般受了委屈還奉還不回去的情況。
很少很少。
上一次……曹哲思仔細想了想啊,上一次倒是也不用追溯到太過于久遠,也就只是年少爺回到徐府的事情,閉關突破的承少爺找年少爺試試拳腳,結果挨了一頓揍,也算是受了委屈。
不過比較起來。
上次在年少爺那里,承少爺也就是挨了頓揍,沒能揍回去,但這次被扔了出去,不僅沒能把那位徐大真人也給扔出來,還得由他這個老奴代為道歉,似乎是要更委屈一些。
“……曹伯,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不然讓世人以為只要有個五品境就能夠騎在我們徐府頭上作威作福,這以后還能得了?”
“五品境有這么了不起嗎?”
“老爺便是卸了甲,不去動用朝廷的兵馬,那也是四品境吧!他一個五品境的道門大真人到底是哪來的勇氣,屢次羞辱徐府!”
說到底。
徐府的老爺,戰功赫赫的折沖將軍是四品境的強者,確實沒必要忌憚一個五品境的道門大真人。
敬一分是給臉。
徐大夫人覺得既然徐大真人既然是給臉不要的德行,擺明了不想和徐府交好,徐府有什么必要`著臉湊上去嗎?沒道理做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自然就不必再忍讓下去了。
理是這么個理。
曹哲思是知道,只是他也有他的考量。
“若只是一個五品境的道門大真人,大夫人和承少爺如此看他不順眼,倒是可以敲打敲打,只是這位徐大真人……”
徐大夫人眉頭一皺,冷聲問道:“他怎么了?之前不是說他底細不明,查不到根腳嗎?難道現在查出來了,他不僅僅是有五品境的修為,還有我們徐府都得另眼相待的強大靠山?”
曹哲思剛剛的停頓,是在琢磨著該怎么和大夫人說。
哪些能說,哪些不必說。
卻沒想到大夫人這么不耐,已經連一點斟酌話語的時間都不留給他了,直接開口問。
曹哲思斟酌說道:“徐大真人之前離開玉京城,去了趟江揚郡。”
徐大夫人對于江揚郡也不是一無所知:“江揚郡?哦,前段時日是聽說江揚郡鬧了大災,他去江揚郡做什么?賑災救民嗎?呵,倒是個大善人呢,但這和我們徐府有什么關系?”
曹哲思繼續說道:“大夫人有所不知,那場大災如今已經查明,起因是漕幫聯合江揚郡當地世家望族意圖造反,只不過造反未見成效,便已經平定好了。”
徐大夫人皺了皺眉:“那位徐大真人參與了平叛?給朝廷立了功勞?”
曹哲思微微頷首,沉聲說道:“不止是立了功勞那么簡單,似乎還是首功,是潑天的功勞,有消息稱朝廷或許會給那位徐大真人封個侯位。”
從白丁到封侯。
這可不僅僅是從江湖步入了朝堂,而且還是一步登天。
如今的鎮國徐府,也不過是個侯府而已。
徐大夫人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但她還是強硬說道:“有功勞又能怎么樣?要論功勞,難道這徐大真人還能大得過老爺他的戰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