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老張呢?他莫不是終于賴在院子里喝茶喝膩歪了,開始出門瞎晃悠打發時間去了?”
留在院子里的徐菇輕聲解釋道:“今天早上有個穿紅袍的公公把張神醫借走了。”
“你們走后的這段日子,張神醫也沒多少坐在院子里喝茶的清閑時間了,那位應當是皇宮里來的紅袍公公經常來請張神醫,最久的一次去了六七天都沒回來。”
“不過早上走的時候,張神醫倒是提了一句這次去不了多久,應該當天就能回……”
徐菇一說是紅袍公公把張槐谷接走了,張天天大概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每次老張進宮都是紅袍大太監帶著轎子來接人,然后再恭恭敬敬送回來。
只不過老張進宮都是給龍椅上的那位治病。
雖然老張說是要張天天不要胡思亂想,龍椅上頭的那位沒病,但這怎么想都明顯是在預防卷入不必要的麻煩中沒和她說說實話呢。
龍椅上的那位要是沒病,還要定期把老張喊過去治什么?
腦子有病不成?
尤其是按照徐姨的說法,近期老張入宮的次數變多了,最久的一次竟然去了六七天,這聽起來可有些不妙啊,難道意味著在傳聞中就已經病得不輕的大焱天子,難道這下是徹底的病入膏肓,就連老張都快要拉不回來了?
就在張天天胡思亂想,已經想到幾個皇子為了爭奪大統分裂大焱山河攪起腥風血雨,而她和徐哥又是怎么在腥風血雨中退可獨善其身進能扶危濟困的時候。
一頂大轎子落在了百槐堂門口,挺著大肚子和個富家翁似的張神醫走進了他的百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