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心的必然是湯正信了,畢竟只要徐年他們還在一時片刻,說不定會不會臨時改了主意,一句話就可能讓少東家摘了他的腦袋。
但現在人已經走了,事情也就過去而來。
至于少東家借走他的腦袋,以他的理解,想來應該是少東家保住了他的性命,只不過代價就是以后他不再踏足大焱,這樣一來就不會和那位張姑娘還有少東家不知上哪兒認來的大哥再次相見了。
眼不見心不煩,自然就不存在造次不造次的問題。
不過湯正信自認為保住了性命,卻也不敢表現出開心。
畢竟……
少東家熊愚的不開心都已經寫在了臉上。
“你叫湯正信是吧?跟我來。”
湯正信垂著腦袋,亦步亦趨跟在少東家熊愚的身后,走進了一間門窗緊閉的密室。
密室中僅有的光亮,全依賴著從門窗縫隙滲進來那點微弱光線,以至于昏暗無比,湯正信即便是八品境修為視力勝過普通人,但在這片昏暗之內,都難以看清近在咫尺的少東家是何臉色。
只能聽到他一下一下的深沉呼吸,以及擲地有聲的語。
“都到這個份上了,說說吧,你是在替那位大掌柜誰辦事?”
湯正信雖然是在熊愚分管的地盤上撈錢,但卻不是在替熊愚辦事,他效忠的錢莊大掌柜另有其人,也正是因此他才覺得亮出身份見到了熊愚,至少性命無虞。
畢竟他是其他大掌柜的心腹,本就弱勢的少東家最多就是把他拾掇一頓,送回他效忠的大掌柜身邊。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