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熊愚抬腿一腳便把湯正信踹翻在地。
邊打邊罵。
“干你祖宗!長了副豬腦子……啊呸,說你是豬都污辱豬了!這么喜歡做生意,這么喜歡賺錢?你大爺的,老子都沒膽賺的錢,你都伸上手了――”
起初湯正信還覺得這大抵是苦肉計。
打上一頓,給陸大人他們看著,也算是交代之一,出出氣。
但是越打,湯正信越發現不對勁,這位少東家哪里是和他演苦肉計,這當真是往死里打,他起初還沒有運轉修為抵抗,但隨之發現不運轉修為抵抗,繼續下去就真要被打死了。
“我、我錯了……哎呦!少東家饒命,幾位大人饒命啊……啊――”
不過雖然熊愚的修為境界也不高,也就是個潛龍榜都沒上的八品境,但他暴怒出手也不是湯正信擋得住的。
況且湯正信也只敢擋,半點不敢還手。
不出一時片刻,湯正信便是鼻青臉腫頭破血流。
牙都掉了兩顆。
陸不池看著都皺了皺眉頭。
倒不是這打得慘到他這位鎮魔司金衣都看不過眼了,只是他雖然知道熊愚和徐真人有交情,但不確定兩人間的交情放在錢莊面前還管不管用。
他只是懷疑這是不是八方錢莊少東家的精明算計。
先打一頓算個教訓,之后算起賬來,便以這一頓打多多少少抵沖些債?
這很常見。
但陸不池可不喜歡這樣的抵債方式。
熊愚把人打得自己滿身肥膘都在亂顫,直到湯正信奄奄一息了,他自己也累著了才算完事,似乎看出了陸金衣在想什么,他擦了一把額頭上打人累出來汗,解釋道:“陸大人放心,我這就是先打他一頓給自己出出氣,沒別的想法。”
“這王八犢子……草!”
熊愚罵著似乎還是不解氣,又踹了湯正信一腳。
“狗操的玩意,還活著沒?”
湯正信渾身骨頭疼,就只剩一口氣了,倒也是強撐著開口:“還,還活著,多、多謝少東家手下留情,我,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都這份上了,還知道說場面話拍打馬屁。
也算是相當的盡職盡責了。
“草!還在這里給我賣乖,你以為還能有下次?來,我問你,你現在可猜出了為什么朝廷都還沒開口,我就自發性捐了藥材?”
湯正信即便頭昏腦漲,還是認真思考了答案:“因為……因為少東家之前牽扯到天魔教,這次給大焱朝廷表個態?”
“說得好,還有嗎?”
“還……還因為少東家體恤百姓,不忍見百姓受苦?”
“好,就這兩個嗎?”
“少、少東家拋磚引玉,也想賺江揚郡的藥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