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逃跑的結果只會是拒捕失敗,罪加一等。
陸不池問道:“你怕我?”
只要知道你是誰,知道鎮魔司是做什么的,怕你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湯正信沒能聽懂陸不池這說話里有什么深意,他只能陪著笑臉,習慣性地說些不會錯的馬屁話:“不、不是怕,只是陸大人英明神武威武不凡,小人、小人站在陸大人身邊,實在是自慚形穢有些無地自容……”
陸不池在湯正信討好的目光下,朝著依舊坐著的三人拱手抱拳算是見過了禮。
然后繼續沖著湯正信說道:
“你怕我,但是我在這三位面前都只有俯首帖耳的份,你卻敢在他們面前造次。”
“你說說你這膽子究竟該算是大還是小?”
“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好大的狗膽?”
湯正信在陸不池向著徐年、張天天、李施診三人拱手見禮時,就已經隱約察覺除了問題所在,臉上那副刻意討好的笑容都已經凝固了。
俊逸青年出手時,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
但僅僅是鐵板,可不至于讓鎮魔司的金衣之首說出俯首帖耳這種話來。
這配出的那副湯藥方子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來頭?
湯正信當然清楚自己是在耍手段,只是他自付耍的這手段拿捏好了分寸,是在在商商的范圍之內,沒有過火,沒有越界,至多就是買賣不成而已,朝廷不至于揪死他不放。
但是……
耍的手段要是得罪了本不該得罪的人,這就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碼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