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
乍一見面,誰能不覺得張天天是個懂事的小姑娘呢?就連旁邊棚子里的施藥之人也心想這是誰家的女兒生的如此標致可愛,要是他將來的子女能有其一半乖巧,那以后就能頤養天年咯。
張天天微微扁了扁嘴,透露著些許不滿:“李叔真是的,也知道數年未見了,怎么也不說來京城看看我?”
“這次要不是有年哥在,我都不知道得什么時候才能和李叔重逢。”
“說不定等李叔再想起我來看我的時候,那時候我都不是大姑娘了,得是牙都掉光的老婆婆咯。”
“牽著李叔見都沒見過的小姑娘的手,向她介紹道,這位李叔呢就是你奶奶沒娘疼了之后,最疼你奶奶的長輩了,不過也就疼個小時候,大了點人就走啦,到現在才回來看看你奶奶呢……”
張天天惟妙惟肖聲情并茂地說著,掐著嗓子演繹著老婆婆說話應有的腔調,但是語氣之中的活潑卻不是掐著的嗓子能夠抑制住的,流露出了她這年紀獨有的可愛與靈動。
李施診啞然失笑,不過他確實是離開京城數年沒個音信,再見面時親近他的小侄女都成了大姑娘了,多少也有點愧疚難,只能轉而說道:“天天,你這藥我已經看過了,很是不錯,看得出來師兄他這些年確實是教了你很多東西。”
張天天不出意外地搖了搖頭,否認道:“老張他那缺的貨能教我什么?還得是李叔教得好。”
“我這幾年都沒和你見面,怎么教你?”
“李叔以前教得好,底子打得好嘛,而且李叔你忘了你讓年哥來京城的時候,除了捎了一封信還有你那本記錄著你這些年行醫心得的醫書?那本醫書我可是有仔細認真地看過很多遍了哦,不然可配不出這樣的藥方。”
“天天你呀,唉……”
李施診苦笑著搖了搖頭,他這樣說其實是有心想要修復張天天和他師兄間的父女關系,但顯然是沒什么作用,況且他也心知肚明張天天這話可不是在信口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