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焱的三位大將軍,哪一位放在其他王朝里面不是可以總領三軍的柱國武將?在三位大將軍之后,鎮國徐氏折沖將軍,有陳大將軍府的虎賁將軍,也都是天下武將中的翹楚……”
“除了大焱王朝之外,天下再沒有哪一朝有這等的人才濟濟。”
“包括徐道友你自己,也是大焱人才濟濟的最佳佐證。”
丁摶說著大焱王朝的正統與氣運,說來說去說到了徐年的身上,徐年還沒法反駁,畢竟若是要他從旁人的角度來看自己,二十歲的道門大真人,稱之為氣運之子都不算離譜了。
沈良皺著眉頭,他的酒氣明明已經散了大半,但神情還是有些懵。
懵得像是還在醉著一樣。
“瞎子,你里里外外扯了這么一大堆,什么氣運什么八百年國祚什么大焱國力,我每個字都聽的明白,但偏偏你這湊在一塊兒,我怎么就聽不太懂了呢?”
沈良向來眼里只裝著天下美酒,手中只握著劍。
天下大勢。
他向來沒怎么關心過。
哪怕迎面就是鐵騎突出刀槍鳴,遇著他這一人一劍一壺酒,也得繞道而行。
上一個不信邪,不繞道而行的家伙。
便用滿地殘甲成就了劍魁一劍破甲九千的驚世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