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原本是拎著酒葫蘆的手,搭在了胸口拍了拍,作出了一副夸張的擔驚受怕的模樣兒。
“我說瞎子,你至于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嗎?”
“知道的知道你是重返四品境。”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要跳到三品境,然后去挨老王的揍呢……”
丁摶的突破已經結束了。
他的氣息已經穩固在了四品境。
因為是重臨這一境界,境界相當穩固,根本就不像是剛剛突破的跡象。
但是丁摶卻笑不出來。
他抬起頭望向天空,即便撕裂天地的裂痕已經隱去了,但他卻像是依舊能夠看到,憂心忡忡。
“這不是我折騰出來的天地異象。”
沈良也不覺得意外,歪著腦袋滿嘴酒氣:“哦,我說嘛,我想著也應該不是,這可不像是突破四品境時的天地異象……嗝兒~所以,這是出什么事了?”
丁摶是四品境。
無論是天機,還是對于這片天地的感應,能注定他比旁人看得更清楚。
“天地山河裂開了……”
別說是徐年和李施診面色一變了,就連沈良聽到這話都酒醒了大半,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劍魁的眉眼間,多出了幾分犀利之色:“裂開是裂開了,我們剛剛又不像你一樣是個瞎子,都看到了,但你這話是個什么說法?天地又怎么會裂開?”
丁摶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其實遮住了他的部分眉頭,但仍然能看得出此時此刻他的眉頭皺得很深。
都快要擰到一起了。
“是上古先賢們用來封印天魔的陣法,封魔陣法是以天地山河起陣,而就在剛剛天地山河裂開了。”
丁摶現在也已經知道了剛才突破心血來潮是預感了什么了。
恐怕就是為了這撕裂天地的一幕。
為了此時此刻能夠看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反正他在破開命劫后隨時就已經可以突破了,和徐年說他用不上陣法中樞里的力量也不是客氣,而是本來那股力量對他而最多就是錦上添花而已。
徐年聽聞竟然與天魔有關,心頭頓時一緊,急忙問道:“先賢陣法裂開了?難道是天魔要破開封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