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摶笑著說道:“是誰?他這出手如此明顯,都快把名字寫在招式上面了,徐道友心里應該已經有答案了才對吧。”
也對。
徐年心中其實確實有一個答案。
若是僅有犀利至極的劍氣,或許還不太明顯,但在劍氣之中還有濃烈到似乎永遠不會醒來的酒氣,這就已經將其名號呼之欲出了。
能斬出這一劍的劍客,與其說不知是誰,倒不如問問還能是誰。
“……嗯,搞定了,恭喜徐道友回到了五品境,感覺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正好李大夫在這里,若是不舒服,還能讓李大夫來看看。”
丁摶對徐年道基的抽絲剝繭已經結束了。
道基已經瓦解。
不復存在。
相對應的是,丁摶的手里多出了一枚散發著夢幻般氣息的珠子,正是蜃龍龍珠。
李施診沒有開口,不過目光之中滿是關切,瓦解道基回退境界這種事情他都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也不知道丁摶的方法會不會留下后遺癥。
如果徐年哪里感覺不對勁,李施診自然是責無旁貸,要幫他診斷經脈臟腑是否出了問題。
徐年沒有馬虎托大直說無妨,而是閉上眼睛內視自身,仔仔細細地感知著身體里里外外目前是怎樣的一個狀態。
從四品境回到五品境,失去的力量自然是帶來了一陣空落落的感受,從呼吸到靈力運轉都有些遲滯,仿佛少了些什么,不過這是正常情況。
不是哪條經脈運轉出了岔子導致有了遲滯感,其實靈力在周身經脈間依舊暢通無阻,只是比起四品境的時候慢了些,帶來的錯覺而已。
除此之外就沒什么異樣了。
徐年本以為跌落境界怎么也會虛弱一場,但實際上就連虛弱感都非常少,與其說是跌落了境界,倒是丁前輩說的回到了五品境更貼切一點。
在突破前是什么樣,如今就是什么樣。
“我現在感覺良好,和突破四品境前沒什么差別……辛苦丁前輩了。”
徐年作揖道謝,不過丁摶擺了擺手,微微側身沒接這一禮。
雙眼雖瞎蒙著黑布,但心可一點不瞎的盲道人輕笑著說道:“徐道友過于客氣了。”
“本來徐道友可以徹徹底底地置身事外,既然是我把你卷了進來。”
“若是對結果無能為力便算了,只能惋惜我間接毀了美玉良才,不能成長到極致了,但既然我有辦法彌補這一遺憾,自然是責無旁貸,總不能我續上了前路,卻害得徐道友斷了前路……”